林知南脸色一红。
“我……”
咣——
飞船猛地一震。
一声巨响,像有人拿巨锤砸在船底。
整艘飞船剧烈倾斜,甲板上的桌椅,茶盏,花瓶顺着坡度滑向一侧,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江池从藤椅上弹起来,五行玄光伞的光罩在巨震中闪烁了一下,又重新稳住。
小驴四蹄抓地,雷光从蹄下炸开,稳稳站在原地,耳朵竖得笔直。
林惜北脸色煞白从会客厅冲出来。
“怎么回事?”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巨响,飞船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底下托住,猛地往上抬了一下,然后急坠而下。
林知南尖叫着抓住栏杆。
江池走到船舷边,往下看了一眼。
河流宽阔如海,河水幽蓝,深不见底。
两岸是密林,远处有山影,看不清地形。
飞船的船身还在剧烈倾斜,已经失去平衡,像一只被射中的大鸟,拖着浓烟与残破的气流,一头扎向河面。
噗——
浪花炸起,十几丈高。
船体在水面上犁开一道几十丈长的沟壑,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终于在河心处堪堪稳住,半截船身埋入水中。
甲板上,一片狼藉。
林知南趴在栏杆上,脸色煞白,扶着栏杆的手还在发抖。
林惜北站在船头,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河岸两侧。
江池站在船头,稳稳踩在被水浸透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