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你他娘的活腻了?赵爷说过多少次,青石镇不许炼刀炼剑,你这是拿赵爷的话当放屁?”
老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
疤脸汉子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推开老李。
老李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捂着肩膀不敢吭声。
“赵爷说了,青石镇的规矩不能破,谁炼的剑,谁拿的剑,都得有个说法。”
疤脸汉子转身盯着江池,上下打量。
“小子,剑呢?”
“还没拿到。”
周围看过来的人越聚越多,但都躲得远远的。
此时也已经有人叹气,有人摇头。
“哎,这柳寡妇家的小白脸怕是要完了。”
“豹哥的人在青石镇就是天,谁敢惹?”
“可不是,上次有人跟豹哥顶嘴,第二天就没了影,谁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嗡,但没人敢大声。
疤脸汉子见江池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小子,剑呢?”
江池终于开口了。
“你要剑?”
疤脸汉子眼睛眯了起来,似有些猫看老鼠般的戏谑。
“你小子还挺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