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在心里把炼制过程过了一遍又一遍。
顾恒是炼气五层,楚天吉是金丹初期。
差的不是一两个小境界,是整个大境界。
他的神识不够强,他的血煞之气不够浓,他的修为只有炼气四层。
不过他有血魔血继——血魔神的力量。
他睁开眼,咬破食指,在楚天吉额头上画符。
第一道符下去,血渗进皮肤,符亮了一下。
第二道符画在喉咙,第三道画在胸口,第四道画在丹田,第五道画在掌心脚心。一道道符文亮起,血光从符文中涌出,楚天吉的身体动了一下。
手指蜷缩,眼皮跳动。
“有用。”
江池咬牙。
念动咒语,神识探入楚天吉体内。
他的神识像一根针,扎进楚天吉的经脉。
金丹碎了,但经脉里还残留着血煞之气,像干涸河床里的最后一滩水,凝固,黏稠,厚重。
他用神识把那些凝固的煞气一点点敲碎,引导它们重新流动。
但楚天吉体内的煞气太浓了,他的神识像一根针,扎进去,拔不出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惨白。
小驴站在旁边,看着江池,蹄子刨地,鼻孔喷着血雾,想帮忙帮不上。
江池咬牙凝神。
一瞬间血魔血继——激发!
他的眼睛变成了血色深潭,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红,皮肤底下有暗红色的光在游走。
神识暴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楚天吉的经脉。
凝固的煞气像冰块遇火,开始融化,流动,疏通。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楚天吉体内的煞气终于通了。
江池的神识化作一根针,刺入楚天吉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