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双瞳孔渐渐变大,但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仿佛江池和他们不在一个时空一般。
只见江池在聂无双的惊恐之中,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缓缓挥刀。
伏妖刀缓慢,优雅,如切豆腐一般。
在聂无双的脖子上划过。
没有任何迟疑和阻碍。
聂无双的头被割掉。
江池伸手摘下。
聂无双的头被摘了。
自然,无声,毫无挣扎。
切口平滑如镜,脖颈处的血甚至没有喷出来——紫气封住了血管,封住了经脉,封住了所有该喷涌而出的东西。
脑袋落入江池的手中。
自然的就像摘了一个熟透了的果子。
聂无双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挂着笑,仿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江池站在聂无双身后,轻轻一推。
聂无双的无头身子向前倒下。
“咣当!”
声音砸破了这静止的时空。
呼……
所有人仿佛被人松开了一样。
江池也看着身前倒下的无头尸体说道。
“可惜了。”
“见过相声报家谱的,没见过练武也报家谱儿的,你不死,谁死!”
这一刻。
整栋望月楼,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