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池身上的紫烟也跟着淡了,像雾气被风吹散,一缕一缕地消失,几个呼吸间便无影无踪。
他又变回了那个牵驴的、叼草棍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你们都来干什么?”
江池看着他们。
慕容燕张了张嘴,想开口询问刚刚的事情,但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江池,看着他身上已经消散的紫烟,看着天空已经散去的云层。
齐天刀和老者的喉结动了一下,也没说出话。
同为武道修行者,这一生都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但能亲眼目睹大宗师登境,引来天兆,也是三生有幸,若是再不开眼的东问西问也太不识趣了。
此刻赶来的四人没人回答。
他们该说什么?
问你是不是大宗师?不用问,看见了。
问你怎么做到的?问了又怎样?你学得会?
钱老的《工程控制论》就在那,你去学吧!
此时几人无言胜万言。
十八岁的大宗师,此生没见过,也没听过。
此刻见到了。
你去说,谁会信,谁敢听。
就在四人呆若木鸡之时。
苏浅雪牵着二妮儿也刚好出现。
苏浅雪看向慕容燕微微躬身。
“见过郡主。”
二妮儿也摆了摆手。
“大姐姐早啊。”
随后二妮儿就倒腾着小短腿跑向了江池,一下扑到了江池的怀里。
“大哥哥,你刚看天了么,好漂亮的天,是紫色的,我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