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双腿一软,瘫坐在驴棚内。
……
驴子打了个响鼻,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走得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池回身摸了一下驴头。
“刚刚那一声叫的不错,当赏!”
“阿呃!——”
“哈哈哈……”
一人一驴,愉快的走出了驴棚,来到了院落。
苏浅雪看见江池牵着驴子出来,小跑着过来。
“池哥,干嘛去了那么久。”
江池笑着说道。
“没什么,训了一会儿驴。”
毛驴在身后“噗”了一声表达了不满。
苏浅雪皱眉看了看驴子,又看了看江池没再多说什么。
“池哥,那两辆马车?!”
“你和羊角辫坐一辆,另一辆妇孺老人坐。”
“那你呢?”
江池拽了一下毛驴,我骑着它跟着你。
……
马蹄声碎,铜铃叮当。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尽。
队伍已经从镇子里出来,沿着官道南下而行。
江池头戴斗笠,压低帽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草尖在嘴角一翘一翘,优哉游哉。
伏妖刀挂在驴背上,驴子走得不快不慢,和客栈老板搞来的那两个简陋车厢并行。
车厢内坐着苏浅雪和羊角辫儿。
羊角辫儿名叫,二妮儿。
二妮很乖,坐在车厢内不吵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