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苏浅雪看着江池愁云未去的眉头小声问道。
“池哥,刚刚那几位村民说了什么?”
江池也并未隐瞒,便把这宁阳城外丢了孩童的事情说了。
两人听了都是气愤不已。
陈小树更是气的直跺脚。
开口大骂着宁阳城主。
“这老的昏迷不醒,新的一个傻子当权,哪懂什么一方郡守要爱民如子。”
江池听后依旧未言语,只是眉头越发凝重。
苏浅雪看在眼里宽慰道。
“池哥,别太过忧虑了,若是咱们碰见那偷孩子的贼人,帮村民除了他就是了,若是碰不见找不回来,那也只是天意了……”
江池看向苏浅雪,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三人在傍晚前回到了城里。
先是给你陈小树送回了鹤年堂。
随后江池,苏浅雪两人一驴便回赶着回城东家中。
驴子走得不快不慢,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
江池牵着驴,苏浅雪有些疲惫,已经坐在驴背上。
此时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红,好一番美景。
当毛驴走到家门口时。
江池停住脚步。
门口站着一个人。
夕阳的红光落在在那人身上,淡青色衣裙,腰里别着一把窄刀,头发用一支精致的银钗挽着,背影挺拔,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