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雪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
摇了摇头。
“不闷。早上起来喂驴,收拾院子,去药铺帮忙。”她顿了顿,
“有小树帮我聊天,而且我还在药铺你能看到一些医书可以看,我不觉得闷。”
“不闷就好,本来说好来着宁阳城带你去看竹海的,改日找个时间咱们去。”
苏浅雪听闻眼睛都亮了,猛猛的点头。
“嗯!”
两人吃完饭,苏浅雪收拾碗筷。
江池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柿子树。太阳已经落了,天边还剩一抹暗红,像烧过的炭。
驴棚里的瘸驴打了个响鼻,他站起来,走过去,往槽里添了一把草。
驴子把头伸过来,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痒痒的。
苏浅雪洗完碗,走到他身后。
月光初升,
苏浅雪的面纱已经摘了。
红斑在月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白得就像这洒下的月光,清冷无瑕,她媚眼含春,似是在渴望着什么。
江池伸手刮了一下穹鼻,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苏浅雪娇呼一声。
两人便直奔卧房。
驴棚内的小驴“噗”的一声打了一个响鼻。
似是在抗议,让两人收敛一些动静,驴不叫,人倒叫的没完没了。
夜很深了。
苏浅雪睡的很沉。
就像一块久耕的良田,安静的静躺在那里。
江池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没睡。
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