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在此多年,多次伸出橄榄枝,都未得到回应。
这种人只忠诚父亲的人,若有朝一日做了城主之位,留着也是没用的。
“还不快去。”
韩少君厉色道。
谢管家叹了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韩少君回过头,看着陈伯。
“陈仙医,从今天起,我爹的病,不劳你费心了,我请了新的郎中,周济堂的周先生,医术比你高明十倍。”
陈伯的脸色气的煞白。
周济堂的的医术他再了解不过了,若让他医治,那这老城主的病算是无望了。
“少君,老城主的病——”
“陈泰。”
韩少君立刻打断陈伯,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你年纪大了,该歇歇了,你这陈仙医的的名号也对外别用了,城主府的事,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和你这位江小哥,就好好在药铺待着吧,不准离开宁阳城。”
他看了一眼江池。
陈伯站在原地,手在发抖。
江池没说话。
他盯着韩少君的眼睛,韩少君没躲,嘴角还挂着笑。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进来,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他朝韩少君拱了拱手。
“韩少主。”
韩少君点了点头。
“周先生,老城主的病,就拜托你了。”
周郎中点了一下头,看见陈伯,拱手施礼。
“陈仙医。”
陈伯叹了一口气。
周先生挤出一次尴尬的微笑,走到床边,搭上老城主的脉搏,闭着眼睛摸了一会儿,睁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