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娘子……”
这时候江池才想起来。
“陈伯,其实我娘子面纱遮面,是因为一种病,陈伯医术高深,也请陈伯查看一下。”
“小雪,借此机会,让陈伯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根除的方法。”
苏浅雪看了江池一眼。
江池点头。
这时苏浅雪轻轻摘下面纱。
一张满是红斑的脸露了出来。
一旁陈小树见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嘴巴。
陈伯凑近看了很久,眉头微蹙。
随后搭脉探寻。
“这不是病……”
江池和苏浅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是毒。”
苏浅雪的身子一僵。
江池赶紧追问。
“那能治愈么”
陈伯沉默,似是在回忆。
“二十年前,有一位夫人带着丫鬟,管家来过我这‘鹤年堂’。”
江池和苏浅雪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夫人……怎么了?”
“不是夫人病了,是她怀里的婴儿。”
陈伯看着苏浅雪。
“那婴儿脸上长满了红斑,和你娘子一模一样。”
苏浅雪的手微微发抖,江池捂住安抚她的手。
“我看了那婴儿,是毒,我解不了。”
陈伯叹了口气。
“那夫人在我这儿住了三天。我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第四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