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没看他。
两个家丁把他拖到院子中间,棍子落下来。
“砰——砰——砰——”
赵小七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一开始还能叫,后来叫不出来了,只剩闷哼。
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
江斐坐在轮椅上,看着。面无表情。棍子还在落。
江斐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
夕阳把天边烧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他想起白天。
想起江池站在门口,低头看着他。
想起江池的眼神,平静,什么都没有。
想起沈青衣的刀,贯穿赵小七的手臂,钉在墙上。
想起沈青衣说“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他想起自己坐在轮椅上,江池站着。
那个废物,比他高。
江斐的手攥紧了扶手,咯吱咯吱作响。
“停!”
棍子停了。
赵小七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动不了了。
“拖下去,给我扔到狗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是!”
两个家丁把赵小七拖走了。
院子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江斐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