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们陆陆续续来了。
前些时日出去走镖的师父们也陆续回来了。
这一趟走镖,虽有小波折,但还算顺利。
听着老镖师们说着这一路的趣事儿和凶险。
江池坐在门房里,听着,没说话。
院子里,又开始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
“听说了吗?苏家和江家又打起来了!”
“怎么没听说?昨天夜里,苏家烧了江家一个铺子,江家杀了苏家两个管事。”
“州府不管吗?”
“管不了。两家都不听,州府也没办法。”
“啧啧,这青阳城要乱了啊。”
老孙啐了一口。
“乱就乱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走镖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
赵铁山从厅房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众人。
“最近青阳城不太平,苏家和江家的事,谁都不许掺和,走镖的时候,多加小心,遇到麻烦,能躲就躲,不要硬拼。”
镖师们纷纷点头。
江池坐在门房里,靠着椅子,闭着眼睛。
耳朵却竖着。方圆三十丈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有人在看他,不是镖局的人。
是从巷子口看过来的。
江池没睁眼。
他的耳朵动了一下。那个人站在巷子口的墙根下,不动,不走,不靠近,只是盯着镖局门口。
盯了多久了?
江池想起昨天,前天,大前天。
他出门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暗处。
原来以为是黄管事,现在看来不是。
盯着他的人,另有其人。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