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小妾缩在墙角,捂着嘴,不敢出声。
江池又走了一步。
黄管事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再废话,一刀刺过来。快,准,狠——在江家当了十几年管事,不是白当的。
刀尖直奔江池咽喉。
江池侧身。
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划破衣服,没伤到皮肉。
黄管事一刀刺空,重心前倾,心里一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的声音。
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黄管事的惨叫声还没出口,江池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低沉的呜咽。
小妾张嘴要叫。
江池弹出一颗石子,点在她后颈。
女人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江池松开黄管事的喉咙。
黄管事瘫在地上,捂着手腕,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抬头看着江池,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江池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像坐在自己家一样。
“我问,你答。”
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