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跪的,是疼跪的。
“啊——!啊——!我的——我的——”
王虎的惨叫声像杀猪一样,在广泉楼门口回荡。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围观的人愣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突然就跪了!”
“是不是自己踢到什么东西了?”
“没看见啊……”
赵小七也懵了,赶紧蹲下去扶王虎。
“虎哥!虎哥你怎么了?”
王虎说不出话,捂着脸,脸已经疼成了紫色。
他咬着牙,眼睛通红,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他……”
王虎抬起手,指着蹲在地上的江池。
赵小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江池还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废物。
赵小七皱了皱眉。
“虎哥,你是说……他?”
王虎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江池。
围观的人愣了一瞬,然后有人笑出声来。
“哈哈哈,这孙子是不是自己踢到蛋了?”
“活该!让他欺负人!”
“刚才还让人家钻胯呢,自己先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