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收回目光。
“没什么。”
两人片刻沉默后,沈青衣忍不住再次开口。
“你怎么会知道马大士在食物里下药,你又怎么会有解药?!”
江池面无表情,不过心中却在想。
终于忍不住开始询问了,不过江池早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
“我从小体弱吃药,对药物异常敏感,风一刮过时我便闻到了。”
“至于为什么有解药。”
江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丸拿给手中。
“这些药都是我娘子给我备的,她知道我不通武道,又担心我走镖有危险,所以才给我配了这些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沈青衣坐在马上听着神奇。
“至于我娘子为什么会做这些各种药,改日你买上几斤肉,两斤桂花酿亲自上门问就好了!”
沈青衣的脸僵了一下。
“你......你打的一手好算盘。”
江池看着马背上沈青衣的冷脸变得更僵,心中得意。
沈青衣深吸一口气后对着江池说道。
“你刚刚晕死的演技,真差......”
说完便催马上前,把江池扔在身后,不再理他。
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下午交了货,又连夜往回赶。
到镖局时,已经是第三天下午。
赵铁山听完沈青衣的讲述后,脸色铁青。
“马大士......我待他不薄。”
他沉默了很久。
“黄管事......江家......”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沈青衣。
“这笔账,先记着。”
沈青衣没说话。
赵铁山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