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胎记”二字,土肥圆十二眼神微微一动。
档案可以伪造,身份资料也可以补缀得天衣无缝,可有些细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编出来的。
李有能说出胎记,至少说明这条线并非凭空捏造。
土肥圆十二心里对远川身份的疑虑,又稍稍淡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跟我来。”
说完,他带着李有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审讯室内。
远川已经把东西收拾妥当,提着箱子走了出来。
等他离开后,高彬身边的谢子荣立刻凑上前,扶住高彬,满脸关切地问:“处长,您没事吧?”
高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缓了好一阵才摆摆手。
“没事。”
谢子荣忍不住问:“刚才那一下……”
高彬眯起眼睛,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种窒息般的痛苦。
“远川将军确实有些本事。那根银针扎下去,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了,可偏偏还能进一点点气。那种感觉……很绝望。”
高彬本就是个骨子里带着变态兴致的人。
远川刚才给他那一针,他不但没有怨恨,反倒开始琢磨其中门道,甚至想把这种法子学到手。
“回头得找懂针灸的人问问,这种审讯手段太好用了。”
说完,他又看向被绑在刑架上的张宪臣。
“先把人押回牢房,别让他死了。明天再审。”
张宪臣冷冷看了高彬一眼,没有开口。
此时,他心里反倒对远川越来越疑惑。
如果那个穿着鬼子军装的少将真是自己人,那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能混到鬼子将军这个位置,绝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可若不是自己人,他为什么要暗中帮自己恢复体力?
鬼子到底又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