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我不希望这种事情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说完,她转身进了舞池。
安德烈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见瑞立卡已经回到了法兰西大使身边,正亲昵地同对方说话。
“该死……”
安德烈低低骂了一句。
另一边,远川端着酒杯,缓步走入舞池。
一名鬼子侍女立刻迎上来,柔声问道:“远川先生,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远川摇头拒绝。
他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到近卫夫人面前。
“夫人,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近卫夫人抬头看着他,又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的近卫文墨。
片刻后,她还是起身,把手交到了远川掌心。
“远川先生,你这身军装……”
她看着远川身上的大佐军装,眼底带着几分惊讶。
远川没有解释,只是顺势将她拉入舞池中央。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国使团的人。
耳边充斥着各种语言,笑声、低语声、衣料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看起来像是上流社会优雅体面的舞会。
各国电影里也常常有类似的场面,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跳着交谊舞,灯光暧昧,氛围高雅。
可实际上,这种场合里藏着的肮脏事,一点都不比阴沟里少。
远川随意一扫,就看见不少鬼子侍女几乎软在那些白人使团成员怀里,一个个贴得极近,嘴里还不断吐着热气。
那些白人军官则时不时发出轻佻的笑声,偶尔还会把自己的舞伴交换给别人。
远川护着近卫夫人,在人群里轻轻转动。
只是他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
近卫夫人紧张地扫向四周。
等发现灯光太暗,周围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后,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