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仍在继续。
远川干脆把那份情报取出来，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把内容迅速扫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忍不住冷笑。
“全世界都知道小鬼子要动手，偏偏常申凯不知道。”
这些欧罗巴国家，果然一个个都是台前台后一副嘴脸。
鬼子真正发动侵略时，他们嘴上一个比一个震惊，谴责起来也比谁都响。可实际上，早在去年六月，也就是鬼子正式开战之前，他们就已经和鬼子暗中定下了条件。
这份密约里写得很清楚。
鬼子占领中国的部分地区之后，不得侵犯法兰西租界和法兰西势力范围，也不能阻碍法兰西商人在沦陷区继续经商，甚至还要保障法兰西在华利益。
作为交换，法兰西不会阻拦鬼子对中国用兵，还会在军事情报、经济援助以及技术支持方面，给鬼子提供一定便利。
条款足有十几条。
每一条看下来，都是把常申凯那边的利益卖得干干净净。
“法兰西啊法兰西……”
远川眼底泛起一抹冷意，把情报重新收好。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顺手给法兰西添点料。
毕竟他知道不少后世的关键情报。
比如马奇诺防线的致命弱点，比如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时间节点。
如果他找机会把这些东西丢给小胡子，法兰西的下场大概会比原本更难看一些。
想到这里，远川对国际关系又多了一层认知。
所谓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哪怕是同盟国，背后也藏着一堆见不得人的龌龊。
今天看着像是世仇的两个国家，私底下可能早已坐下来谈妥了买卖。明天表面亲密无间的盟友，暗地里说不定已经磨好了刀，等着从对方身上割肉。
这时，瑞立卡已经整理好衣裙，重新回到了舞池。
安德烈看到她，立刻凑了过去。
“瑞立卡，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
“有点不舒服，刚才去休息了一会儿。”
安德烈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舞会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足够他们再找地方深入交流一番。
可瑞立卡却冷淡地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