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把毛巾扔回盆里。
他大掌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小腿滑到膝盖,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沈淮。”苏念荷推了推他的肩膀,“擦完了。”
“嗯,擦完了。”沈淮没放手,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高大的身躯直接贴近她的双腿。
“那我去换件衣服。”她想站起来。
沈淮直接按住她的腿,没让她起。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
“干嘛?”
“你这吃饱了就发香的毛病,真是要人命。”沈淮嗓音沙哑,直白地陈述这个事实。
苏念荷耳朵红透了。
“那我以后晚上少吃半碗饭。”她小声提出解决办法。
沈淮被她这话气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我差你那半碗饭钱?”沈淮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家里,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苏念荷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那你别靠这么近,你不是说要命吗。”她戳了戳他的衬衫扣子。
沈淮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要命我也受着。”沈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合租的规矩,表哥照顾表妹,天经地义。”
苏念荷被他这不正经的称呼弄得头皮发麻。
她用力推开他,转身抓起桌上的铝盆。
“我去倒水。”她端着盆就往外跑。
沈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把卷起一半的衬衫袖子放下来,扣好袖扣。
他走出门,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念荷在水槽边洗脸盆。
秋风把她身上的甜香吹散了一些。
“明天早上贺建军开车过来。”沈淮开口交代正事,“我跟他去一趟废品站,那边有一批旧齿轮要处理。”
苏念荷把铝盆倒扣在台子上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