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显然看穿了她。
他没揭穿,只是顺势拿走她手里的手电筒,关掉。
厂房里彻底黑了下来。只有外面一点微弱的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来。
苏念荷吓了一跳,“怎么关了?”
沈淮没回答。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带。
苏念荷撞进他怀里,鼻尖全是铁锈味和他身上的味道。
“黑灯瞎火的,不怕了?”沈淮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
苏念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有你在,不怕。”她老老实实回答。
这话跟昨天夜里如出一辙,但放在这空旷的旧厂房里,偏偏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刺激。
苏念荷晚上吃得饱,这会儿身体微微发热,那股甜香完全不受控制地散了出来。
香味和厂房里陈旧的机油味混在一起,要命得很。
沈淮呼吸重了两分。
他把手电筒放在旁边的机床上,双手捧起她的脸。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
“嗯?”
沈淮低下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厂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苏念荷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抵在了冰凉的车床边缘。
沈淮顺势贴上去,把她完全困在自己和机器之间。
他的吻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苏念荷双手抓着他衬衫两侧的布料,被亲得发软。
沈淮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亲到侧颈。
“去休息室待着。”他嗓音哑得厉害,克制着把她抱紧,“再在这待下去,这一个机器今天都修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