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问今天搬去筒子楼了,你们听说了没?”
“能没听说吗,张科长亲自送的钥匙。真是奇了怪了,他那个级别住单身宿舍。”
几个穿着轻纺厂工作服的技术员正从后门出来,一边抽烟一边聊天,顺着胡同这边走了过来。
苏念荷听到声音,身子一僵。
她现在虽然自己做买卖,但以前在沈家当保姆的事厂里不少人都知道。
要是让人看见她和沈淮在这私下见面,指不定要传出多难听的闲话,肯定会给沈淮丢脸。
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
“你快走,别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苏念荷声音压得很低,急得想往另一头跑。
沈淮见她这副像只受惊兔子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他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伸出大掌,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躲什么。”沈淮嗓音沉了下来。
他用力一拉,直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拐角盲区里。
盲区外面正好停着一辆收破烂的旧三轮车,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里面空间极其狭窄,几乎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被困在这个小角落里,只能面对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念荷后背贴着粗糙的砖墙,身前就是沈淮结实的胸膛。
“你说这图纸上的齿轮比……”外面的技术员居然不走了,靠在墙上抽起烟来,开始讨论工作。
声音近在咫尺,连打火机的咔哒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念荷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胸口随着极度紧张的情绪剧烈起伏,完全控制不住。
这么一动,不可避免地蹭在了沈淮坚硬的胸膛上。
两人穿的都是薄薄的夏装。
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