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沈淮拿钥匙开了203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靠窗有个铁架子脸盆。
沈淮走进去,先把布包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前,推了推木格子窗扇,试了试插销的牢固度。
苏念荷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你刚才……没打算开一间房吧?”她小声问。
沈淮转过身,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低声笑了。
他走过去,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进屋里,脚后跟顺势一勾,把门踢上。
“咔哒”一声,门关严实了。
“我们没结婚证。”沈淮把她抵在门板上,“真开一间房,晚上派出所来查房,咱们俩直接去吃牢饭。”
苏念荷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懂分寸。”
“我懂分寸?”沈淮双手撑在她身侧,“我要是真懂分寸,刚才在楼下就该说你是我妹,省得多开一间房的钱。”
苏念荷被他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
沈淮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侧脸。
他身上很干净,只有那股清爽的皂角香。
“自己睡一间,害怕么。”他声音压低。
“不害怕。你在隔壁。”苏念荷老老实实回答。
沈淮大掌在她后腰上按了一把。
“睡个午觉,下午带你去市场。”沈淮直起身,没再逗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念荷洗了把脸,躺在单人床上。
隔壁传来沈淮开门关门的动静,接着是拉动椅子的声音。
苏念荷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下午两点,沈淮准时来敲门。
苏念荷收拾妥当,跟着他出了招待所。
省城的批发市场比江市大得多,一排排棚子连在一起,人声鼎沸。
六月的天很热,市场里人挤人。
沈淮走在外面,高大的身躯直接替她挡开往来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