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柳月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面是一条深灰色工装裤，头发随意挽了个丸子头，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和侧脸。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惊艳。
倒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精致，而是一种天生的、带着棱角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而窄，下颌线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十七八岁少女的灵动感，完全没有二十八岁的痕迹。
只是周身的氛围带着一股“别惹我”的气场，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透着一点放荡不羁的味道。
“陈楚来了，坐吧。”
导演李明辉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页面写满了潦草的字迹。
他看了一眼陈楚，又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柳月，“刚才正和柳月聊呢，正好你过来，一起听听她想要的人设。”
柳月转头看向陈楚，目光打了两个来回，然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坦率的干脆：“陈楚老师，是这样的，咱们要做节目效果嘛，肯定得出点戏。我想着，搞一个高反差，前几期你也看了，我是那种叛逆的类型，所以我到时候可能会比较作。你不会生气吧？”
陈楚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坦诚地回答：“有可能会。”
柳月：“……”
她原本以为自己客套一下，对方也会客套一下，说什么“没事配合你”之类的，这样双方面子上都好过。
结果陈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一句“有可能会”把她的预判全盘打乱了。
但她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于是她又认真补了一句：“我说真的，我会很作的，走那种刁蛮任性路线，毕竟要搞出节目效果来。”
陈楚也认真地回了一句：“我肯定也会生气的，因为我忍不了那种很作的人。”
柳月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意外又满意的笑容：“也行，这样反而更真实。你生气我也生气，咱们都不用演了，直接本色出演。观众也看得出来，比那种假惺惺的剧本好看多了。”
陈楚：“……”
导演李明辉看着这两人，嘴角一抽，心里暗自感叹，双方的营业态度也太好了吧。
他放下手里的笔，轻咳一声，敲了敲桌面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行了行了，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再说一下后续的安排。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们买热度、买切片，这个你们放心。不过，你们想好自己的定位人设了吗？”
柳月向后靠在椅背上：“周姐已经给我弄好了，我的人设是‘作精女儿’。”
“那你呢陈楚？”导演转头看向陈楚，“你有没有准备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