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已经到位了,至于是黑的还是白的则和他没啥关系了,反正他热度已经到位了,剩下的就看陈楚和柳月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了。
徐大年回到家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徐子昂跟着自己去直播前做准备。
他关在房间里研究自己的切片剪辑去了,一连几天都没有怎么出现在客厅的镜头前。
摄影师跟拍的强度也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之前那种无死角跟拍的密度没有了,变成了拍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的松弛节奏。
徐子昂从摄影师的闲聊中听说了事情的原委,节目组要有什么明星来了,重心暂时不在他这边。
他靠着书桌,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那块被压了这么多天的大石头,稍稍松动了一点。
虽然每天依然坐在书桌前,从早学到晚,依然顶着那副泛青的眼眶,但至少他知道,这几天,不会有镜头突然怼到他的脸上,不会有人逼他必须表现得听话懂事。
他确实需要一个喘口气的缝隙。
……
夜深了。
陈子然洗完澡,穿着睡衣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正准备开一把巅峰赛。
手机屏幕刚亮起加载页面,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杨勋然。
他滑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喂”,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不是,你真该死啊!!”
陈子然被这声号叫震得耳朵嗡嗡响,皱起眉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什么鬼?我怎么该死了?不就中午对嘴喝了一口你的冰红茶吗?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后面不是也赔了你一瓶吗?”
电话那头的杨勋然还在嚎:“不是冰红茶的事!”
“那你嚎什么?”陈子然有些不耐烦。
“你还没上网吗!柳月!柳月要去你家啊!”
杨勋然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羡慕嫉妒恨到扭曲的颤音,“柳月啊,那个柳月!我的女王!你他妈的要跟她住在一起了!啊啊啊啊,你真该死啊!!!”
陈子然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柳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