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灯光打在他线条柔和的侧脸上,那时沈清梨偷偷给周禹泽起了个绰号,“钢琴小王子”。
后来被沈清宴知道她取的绰号,还揉着她肉嘟嘟的脸嘲笑她,说她土掉渣了。
想起往事,沈清梨心绪缓和了些。
她主动说起关于舅舅一家消失的事。
“你怎么不跟我母亲说实话,要是我知道,就能早点过来了。”
周禹泽拿出手机,让沈清梨加他的微信。
“我先转点钱给你,你应应急。”
“不用禹泽哥,我跟你说实话,只是不想骗你,现在我的钱够用。也能负责我哥的治疗费。”
沈清梨不想再欠别人人情。
沈家跟周家只是邻居,她和周禹泽也只是小时的玩伴,她现在很窘迫,但她能工作,能负责哥哥的治疗费。
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帮助。
周禹泽轻声安抚,“清梨,我给你的钱,你可以当作是借的,不要有心里压力。”
沈清梨依旧摇头。
看她不愿意接受,周禹泽默默给她转了一万块。
“清梨,这钱就当哥哥奖励你考上大学。”
“我现在每个月都能赚快三万块,除去哥哥的治疗费,还能攒一些,以后继续上学用。”沈清梨说着将他转的钱退回去。
周禹泽看着被退回的钱,眸子里闪过一抹伤感。
“我们认识多么多年,清梨你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吗?”
沈清梨冲着他甜美地笑笑。
“就是因为跟禹泽哥关系珍贵,才舍不得在这段感情上掺杂金钱。”
“记得小时候我把爸爸的古董花瓶打碎了,还是禹泽哥帮我顶罪的,直到现在我都很感激你。”
之后,周禹泽静静听着沈清梨说以前的趣事,她说的每句话他都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