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时他在看他,她看向他时,他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一小时后,沈清梨下了车。
在一个普通小区门口,她提前下车,没有让周禹泽知道她现在的住处,又让他平白担心。
两人道了别,沈清梨独自走回老小区,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小时候的事。
接受别人的好意,就要还人情,她从小就很固执,欠别人人情一定要还。
周禹泽帮她顶了弄碎花瓶的责备,她也在那一年,每天陪周禹泽练钢琴。
因为周禹泽说一个人练钢琴很无聊,沈清梨要是真想谢他,可以来陪他,哪怕是坐在他旁边都行。
就这样,沈清梨陪着他练了一整年钢琴。
走到老式小区单元门口,林秘书站在那里。
“沈小姐,顾总让我把这些钱给你。”
沈清梨看了一眼,五万块现金。
“他说这是你们说好的。”
那天早上,顾珩问她要多少钱时,她就是准备说五万。
顾珩这是真的要跟她划清界限了。
她接过钱,道了谢。
林秘书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他离开后。
老式小区单元门口,昏黄的路灯下,只站着沈清梨一个人,空气中混杂着雨后特有的泥土味。
人生这条路,注定只有她一个人走。
……
周禹泽在京城期间,几乎每天都会去高尔夫球场接沈清梨下班。
有了那五万块,沈清梨这几天压力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整个人都透着轻松。
“你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不如你跟我回湘城,我帮你找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