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大多数人都清楚了她的家底——一个家道中落的中产阶级。
虽然金立初等人对她好感都到了60,但是好感是一回事,在商言商是另外一回事。
当你的经济实力不足以与合作方匹配的时候,坦诚反而是最好的手段。
金立初也看完了报表,心里有几分不可思议,他从小见过想占他便宜、他家便宜的人不知凡几。
这还是第一个这么坦率直接甩报表的,并且这报表利润还十分可观。
“这怕不是张假报表吧?那么个小店月盈利能有这个数?”
少微斜睨他一眼:“金学长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金立初立刻炸毛:“谁做不到了,你说谁做不到?”
“谁应我说谁。”少微半点不让。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周书珩乐了:“你这张嘴还真是谁都没放过。不过阿初,这报表应该是真的,上面有陆家账房的私印。”
金立初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看窗外。
吴其煜轻笑一声说:“学妹怎么想到把冷饮、炒货和电话结合在一起的?”
少微眨眨眼:“那你以为陆学姐为什么选择和平平无奇的我合作呢?”
周书珩大笑:“纪少微,怎么合作?”
少微挑眉,周书珩居然连名带姓的叫她,看来有戏。
“陆记炒货店的模式可以直接复制。”
“我提供炒货方子,负责店铺运行方向。你提供铺子,初始资金和人手。”
她隐去了原本的合作方式,因为之前合作,陆合仪只提供了铺子和一个兼职账房老郑。
她现在手里可没人,何况在商言商,给他们看报表展示诚意就够了,什么都交底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