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珂看着王映秋,目光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章敏之站在几步开外,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映秋……”
王映秋没看她,只愤声说:“看不惯你,这个理由够吗?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还敢天天围着明德三少!学校里这样,学姐的生日宴会也这样!
“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赵鸣珂!”
她说着抬起头,目光平静:“金小姐要怎么处置,我都认。”
章敏之站在旁边,想说什么,被王映秋一个眼神制止了。
人到无语时真的会笑。
金漱玉本来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搞了半天,是两个中学生争风吃醋,还是为了那几个弟弟。
她看了一眼金立初,又看了一眼周书珩和吴其煜的方向,蓦地笑出声。
“赵小姐。”金漱玉转向赵鸣珂,“这事受委屈的是你,你怎么说?”
“送巡捕房。”
“巡捕房”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无数涟漪。
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目光在王映秋身上扫来扫去。
王映秋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章敏之担心金漱玉真的把人送巡捕房,情急之下劝说道:“漱玉姐,事情已然查清,你的手表也完好寻回,并未有什么损失。”
“不过是场误会,何必闹到巡捕房去,劳师动众、徒惹是非?不如就让映秋当面给你和赵小姐赔个罪,就此作罢吧。”
金漱玉有些犹豫。
她虽然欣赏眼前这位赵小姐的不卑不亢,可真要把一位小姐送进巡捕房,还是有些不忍的。
之前说要送赵鸣珂进去,也不过吓一吓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