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下车。”
“我帮你看..”
“下车。”江大川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这段路窄,车重,万一塌了你跳不出去。”
苏梅推门下去,从山壁一侧走到前面。
江大川挂挡,松离合。
十几吨的二号车压上那段残存的路面,路基发出沉闷的呻吟。
邓飞蹲在前方,盯着右侧车轮和路沿的距离,手势不停比划。
“再往左一点!好!保持!”
“后轮上来了,离边六公分,别动方向!”
江大川的油门给得极轻,车速比婴儿爬快不了多少。
二号车一寸一寸挤过塌方段,车身刮着山壁发出不断发出声响。
终于过了。
邓飞站起来,重新上车。
一路清障、探路、挪车,所有人的手掌磨破了皮,嘴唇发紫发干。
一个护卫战士坐在车厢里喘气。
“等会儿真碰上雇佣兵,老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扣扳机。”
旁边的人踹了他一脚。
“省点力气,别废话。”
来到第十七个弯前。
老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所有人停车。"
两辆车同时刹住。
老韩站在弯道入口,向所有人说道。
“这就是那个死亡弯。”
江大川下车,走到老韩身边,往弯道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