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扫了一眼车窗外的丛林,密密麻麻的藤蔓上挂满了蠕动的黑色细条。
风一吹,成片成片地往下掉。
前面骑兵队也不好过,马匹身上沾满了蚂蟥,战士们一边走一边拍打。
陈涛喊了一声。
“都别管了!出了这段路再处理!你们这样越打越多!”
苏梅缩在副驾座上,两只手不停地拍打身体各处。
每隔几秒就能从领口、袖口、裤腿里摸出一条。
“江大川!你倒是帮我看看后背有没有!”
“开着车呢。”
“你……”苏梅气得直跺脚,只能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应付。
对讲机里传来邓飞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川!这蚂蟥怎么从排气口钻进来的!我脖子上挂了三条!老秦腿上都是血!”
江大川按下通话键。
“别停车,加速,出了这段密林就好。”
说完加大油门,车轮快速碾过泥泞。
又开了将近二十分钟,丛林终于变得稀疏了些,蚂蟥这才少了些。
再继续行驶了半个小时后,路边出现了几间简易的石头房子,远处炊烟升起。
陈涛举手示意停车,回头喊道。
“到了!达木兵站!”
两辆东风军卡缓缓驶入一个兵站。
兵站不大,几排石头平房围着一个土坝子,旁边还有一排简易马厩。
车刚停稳,苏梅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站在空地上疯狂拍打全身。
“大川,快看看!快看看我后背还有没有!”
江大川走过来,看了一眼她后背。
“有一条,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