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铲刃砍在硬块上,震得虎口发麻。
他换了个姿势,用铲头当楔子。
从冰层裂缝处横着楔进去,再往上撬。
整块冰板翻起来,碎成三四块。
快了些。
两个半小时。
最后一铲劈开出口处的硬块。
冷风从对面灌进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三十五米通道,贯通了。
江大川扶着铲柄站了几秒。
胸腔像被人灌了铅,每呼一口气肋骨都在疼。
他没歇,蹲下去检查通道地面。
碎石混冻土,大部分结实。
但在第二十八米到三十一米之间,路基外沿明显下沉。他用脚踩了踩,松的。
“巴桑,去东风车厢搬四袋面粉过来。”
巴桑愣了一下。
“面粉?”
“搬。”
四袋面粉扛过来。
江大川撕开袋口,把面粉倒在松动的路基上,用脚踩实。
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面粉和冰雪混合后迅速冻结,形成了一层硬壳。
这当是临时加固层。
江大川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灰,看了一眼表。
五点四十,还有一个多小时天黑。
他走回老解放驾驶室,拉开车门,苏梅已经坐在副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