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弯腰捡弹匣的小弟小腿中弹,倒地后发出的惨叫声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皮卡驾驶室里的引擎突然发动了。
车斗上一下涌上来四五个人。
有人拽着占堆的胳膊往上拉。
“走!占堆大哥,先走!”
占堆挣了一下,没挣开。
两个小弟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上了车斗。
皮卡在盘山路上掉头。
轮胎碾着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另一辆皮卡紧跟着调头。
两辆车沿着盘山路朝山顶方向急退,发动机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弯道后面。
山口安静下来。
地上躺着三个人。
两个趴着不动,是最早被击中的,血从他们身下洇出来,浸进碎石的缝隙里。
还有一个抱着小腿在地上蜷缩着,叫声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其余能动的,都是自己爬上了车,或者被人拽上了车。
江大川走到吉普车旁边,枪口扫了一圈。
确认没有威胁后,他拉开后座车门,翻出一个帆布包。
三个五六式弹匣,三十发。
全部塞进衣服口袋。
地上还扔着两支五六式步枪。
他蹲下来逐一退弹匣检查,一支六发,一支空的。
有弹的那支挎在肩上,空的扔回地上。
他转身往回走。
越野车还在烧,黑烟被山风撕成碎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