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都没有。
程铁柱把这些收进眼底。
他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这次——当我没看见。下次——”
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脚步声远去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鸡刨地的声音。
念念抱着油布包,走回了破屋。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
把油布包慢慢打开。
信——在。
照片——在。
钱——在。
她把照片贴在脸上。
闭上眼睛。
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出来,无声地流过瘦小的颧骨。
但只流了几秒钟。
她睁开眼睛。
把照片放回油布包里。
把油布包紧紧裹好。
这一次——她没有再藏在炕底下。
她把油布包裹进了贴身的里衣里——贴着肚子绑着,走哪儿带哪儿。
从今天起——这个东西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