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破空,抽在背上。
肖岩闷哼,牙龈咬出血腥味,挥拳的力道加重三分。
青石表面,裂纹蔓延。
“停!”
林寒山忽然开口。
肖岩踉跄收拳,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衣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
“今日到此为止。”
林寒山扔过一瓶药粉。
“敷上,明日卯时,继续。”
说罢,转身离去。
肖岩躺在冰冷的山崖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十年?
八年?
蓝星一年,低武世界打底十几年,目前已知的最少也有十一年。
他才熬了三年,却觉得像过了三辈子。
每天睁开眼,是练拳、药浴、练剑、练刀、练身法、练内功……
闭上眼,梦里还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痛,是林寒山那双赤红的眼,是苏清月最后那个不屑的眼神。
他想家。
想那个两室一厅、简单却温暖的小房子。
想母亲做的家常菜,想父亲沉默扒饭的样子。
想蓝星的课堂,想那些不用流血挥汗、只需背书做题的日子。
甚至想那场传送仪式,想那道将他送到这鬼地方的白光。
如果当时,随机到的是高武世界,会不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