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靠在岩壁上,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胖子,你就不能少吃一点东西吗?我看就你吃的最多。”
王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
“你懂什么!这大冷天的,不吃饱一点怎么储存脂肪?胖爷我这身膘可是有大用处的!”
黑瞎子在旁边调侃道。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你吃饭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人顶两个。”
“嘿!你这话说的……”
王胖子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只能愤愤地闭上了嘴。
唯一没有参与他们斗嘴的是吴邪和解雨臣。
两人这两天一直坐在离青铜门不远的地方,一个擦着龙纹棍,一个默默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各怀心事。
解雨臣这几天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了那个教他写字,教他认账本的男人。
那时候的他,是真的把解连环当作父亲来敬爱的。
后来解连环死讯传来,他被迫八岁当家,他一度还十分感谢吴三省。
因为每次解家在生意上遇到困难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会出面帮忙解决。
现在想来,哪里是为了他?
分明是为了让他在成年之前,在他们计划内接触到那些腌臜事,好让他安安稳稳地按照计划长大,成为一个合格的棋子。
吴邪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他想起了海底墓中留下的那个线索,现在看来,那确实是真正的吴三省留下的。
他三叔,真正的吴三省,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被困在某个地方,生死未卜。
但无论如何,那个从小疼爱他的三叔,是真实的。
那些年的陪伴和关怀,不会因为身份的揭露而变成虚假。
他有些愧对解雨臣,总觉得是自己抢了他的父亲。
虽然那个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