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挺多。”
岳绮尘嘀咕了一句，倒也没有为难服务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服务员退出包间后，岳绮尘走到窗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楼大厅的布置。
拍卖台已经搭好，铺着暗红色的绒布，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黄色的绸缎，想必就是即将拍卖的鬼玺。
台下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几桌人，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看拍卖目录，看起来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岳绮尘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窗边的凳子上。
他注意到，所有包间的凳子都是一左一右，分别位于窗户的两侧，而其他包间有人的都是坐在右侧。
他指着左边那把靠近窗边的凳子，问道。
“这有什么说法吗？”
解雨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那是点天灯的位置。”
“点天灯？”
“什么意思？”
解雨臣走到他身边，指了指楼下大厅。
“新月饭店的拍卖有一个特殊的规矩，如果有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参加拍卖，就意味着他要点天灯。”
“点天灯的意思是，无论拍卖会上出现什么拍品，他都会以高于最高出价的价格买下，换句话说，就是包场。”
岳绮尘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总结道。
“哦，就是有钱人烧钱的游戏呗？”
解雨臣被他这个直白的总结逗笑了，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吴邪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规矩？那要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没钱付怎么办？”
“新月饭店敢设这个规矩，自然有办法让赖账的人付出代价。”
解雨臣淡淡地说道。
吴邪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远离了那把凳子。
岳绮尘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反而伸手摸了摸椅背，然后转头看向解雨臣。
“那我可以坐这里吗？”
解雨臣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要坐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