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竟然都没有察觉。
此刻黑瞎子只想着他不能让阿宁活着，毕竟岳绮尘的能力绝对不能外传。
岳绮尘看了一眼向上浮的张起灵三人，又看了一眼下潜的黑瞎子，略微迟疑了一瞬。
他对追击阿宁没什么兴趣，但黑瞎子独自下去，万一遇到危险呢。
想到这里，岳绮尘不再犹豫，也调转方向，跟在了黑瞎子身后。
几个淡蓝色的小纸人，环绕在他身边，勉强驱散一些周围的黑暗。
黑瞎子水性极好，即使在昏暗的水下环境中，速度也丝毫不减。
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身影。
阿宁的水性似乎也出奇的好，而且对这片水域的熟悉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岳绮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似乎并不太费力，身边的小纸人自动帮他排开一些细小障碍，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然而，前方的阿宁显然没有这份定力。
尽管她的水性好得出奇，但她终究需要呼吸。
岳绮尘看到，前方那个身影的游动节奏开始变得有些紊乱。
偶尔还会有一小串密集的气泡不受控制地从她口鼻间溢出。
黑瞎子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并未减速，反而追击得更加迅猛。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似乎在缓慢拉近。
岳绮尘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
就在这时，前方的阿宁猛地一折身，开始全力向上游去！
上方，是海面！
黑瞎子毫不犹豫，立刻调整方向，紧追不舍。
岳绮尘向上瞥了一眼，身形轻盈地跟了上去。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在张起灵带着吴邪和王胖子浮出海面大约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