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声音里满是不解。
他只是想看看裙子里面，为什么他们反应这么大？
黑瞎子后背上甚至惊出了一层薄汗。
天知道刚才看到小祖宗掀裙摆的那一幕！
虽然包了场，但还有这么多导购看着呢！
这也太豪放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松开岳绮尘的手腕，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小绮尘！这裙子好看！特别好看！非常好看！不用掀起来看！就这样穿着就特别特别好！”
他连续用了三个好看，试图来转移岳绮尘的注意力。
张起灵也松开了抓着裙摆的手。
但刚才惊鸿一瞥下，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带来的视觉冲击。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了岳绮尘困惑的目光，耳根泛起了一丝红晕。
但他周身的冷气，似乎更重了，冻得旁边的导购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岳绮尘看看黑瞎子那狰狞的笑容，又看看张起灵别过去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
虽然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他能感觉到两人似乎很紧张。
而且，好像不想让他掀裙子。
他指了指商场玻璃窗外隐约可见的行人。
“她们不也这样穿吗？有的露得更多。”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对露肤并不太在意。
怎么轮到他自己，他们就反应这么大？
岳绮尘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语气很认真。
“可是，穿着这个，下面感觉空空的，不太习惯，我以前都穿裤子的。”
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