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瞳孔骤缩的当口,何雨柱倏地抬手,枪口已稳稳咬住三爷右腿,眼神沉得不见底,冷硬如铁:“你既然不听劝,那就教教你规矩。”
“砰!”
一声爆响,子弹穿进大腿肌里,血花迸开。
“啊……!”三爷惨叫脱口,膝盖一软,“咚”地跪倒,手里的枪哐啷砸地,鲜红顺着绫罗裤管往下淌,在青砖上漫开一小片暗色。
何雨柱站直身子,枪口仍指着三爷,声音没半点起伏,字字刮着骨头:“小子,把嘴闭严实了。三七分,少一分,下次就不是打腿……直接送你去见阎王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爷扭曲的脸,语气里没留余地:“记清楚,别查我来路,也别动我货。你查不到,更扛不住。安安稳稳做生意,还能喘口气;再敢伸爪子,下次见面,就是收尸。”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一把推开大门,“吱呀”一声门板晃开,人影一闪,钻进夜色里没了踪影。风卷着尘土扑进来,大堂里那股逼人的劲儿才松了一丝。
枪声震惊了院外的人。何雨柱前脚刚迈,两道黑影就撞开大门冲进来……三爷的贴身护卫。两人一见三爷跪在地上捂着腿、血流不止,当场失声:“三爷!您怎么了?!”
三爷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络腮胡往下滴,嘶着气吼:“刚才出去那人!你们没看见?!”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语气里全是真懵:“三爷,真没人!我们守在院门口,连个影都没扫着,就听见枪响,立马往里冲!”
“没人?”三爷眼珠子一缩,脸霎时褪尽血色,只剩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往上爬……人明明是冲门出去的,怎会没人瞧见?莫非真撞上鬼了?
正心神乱跳,先前盯梢何雨柱的手下也喘着粗气跑进来,懊恼道:“三爷!那姓步的太滑溜,跟着他绕进死胡同,人就没了!”
这话像一瓢冰水浇头,却浇不灭三爷眼里那簇火苗。他抬手一挥,截断手下的话,嗓音抖着,却硬撑着狠劲:“行了!别跟了!”
他吸了口气,强撑着想站,腿一软又被扶住,瘫进椅子里,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眼里惊魂未定,又压着股阴沉的不服气:“往后就按三七分板!这小子背后,真是捅不得的硬钉子!”
他伸手按了按大腿伤口,想起枪口贴后脑那阵寒意,还有那人进门、出门都像凭空来去,浑身一激灵:“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算了,不查了。命只有一条,赔不起。”
底下人垂首应声:“是,三爷!”
自此,何雨柱与三爷的买卖就算落了钉。每月一次,他挑一处隐秘库房,货码得整整齐齐,再派人知会三爷手下,由对方接手分销。
结账也利索:不收现钱,古玩玉器、金条银元、老家具、稀药材,样样抵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