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何雨柱点头。
掌柜略一琢磨:“当归、红花、续断现成有,货真价实;杜仲是今年新收的,刚满两年;当归还不到三年……泡酒得五年以上的才够味儿。人参缺货快一个月了,紫河车只剩最后一份,千年健那十年的老根,也就三两二两。”
何雨柱心口一紧。古方讲究火候,差一年都不行。可念头一转,空间里的加速仓说不定能顶上,便干脆道:“现货全要,两年杜仲也收;紫河车和千年健一块包了。
人参、老杜仲、老当归我先订下,到货喊我一声就行……大栅栏街头何雨柱,我不在,跟附近铺子掌柜说一声也成。”
“痛快!”掌柜一拍大腿,扭头吩咐伙计:“当归、红花各五斤,续断三斤,杜仲两斤,紫河车、千年健全拿过来,裹严实了。”
伙计手脚麻利,称好、复核、包扎一气呵成。掌柜核完单子,报出数:“千年健贵些,紫河车更金贵,加一块三十八万。”
何雨柱没多话,掏出钱来付清,接过沉甸甸的药包,一股子浓烈药香直往鼻子里钻。
“放心,货一到,立马给你送信。”掌柜笑着送他出门。
何雨柱道了谢,推起板车就走。手摸着凉润润的油纸包,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一排排酒坛……只要药材能催陈,白酒一酿好,方子一齐备,再配上吐纳法和药浴,身板儿肯定往上蹿。
接下来那阵子,他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脚不沾地。
盒饭一送完,汗都没擦,蹬上板车就往城里跑:同仁堂、鹤年堂,还有胡同深处几家不起眼的小药铺,他挨个扫荡。
药单上能买的全买,年份不够的杜仲、当归,他一张油纸包紧实,找处背静角落,手一晃就塞进加速仓。隔几天去瞅一眼,新药颜色渐渐发暗,气味越来越厚实,活像窖了七八年的老货……心,这才真正落回肚里。
酒坊那边也顺当。李老板按他给的五样谷物配比酿出来,开坛那会儿,半条街都飘着酒香。老李咂一口,一拍大腿:“邪了门儿!这劲儿足,后味还带粮香,汾酒茅台?差不离!”何雨柱趁热打铁,定下合作:他供粮,老李酿酒,成酒分他两成。
老李还在那儿乐呵,何雨柱摆摆手笑:“这酒料实、工细,还叫‘烧刀子’?太埋汰了。”他眯眼一想,眼睛亮起来:“五种粮酿的,干脆叫‘五粮液’!”
老李愣了一秒,猛地一拍掌:“绝了!五种粮食酿出来的玉液,听着就贵气!”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酒香混着笑声,直往外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