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志勇举起酒杯和黄永军碰了一个。
黄永军嘿嘿一笑:“这话说得好,自家兄弟就该这样。”
吃饱喝足,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雷志勇把自己红色的工作证递给母亲,雷母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勇仔有出息了,他爹,勇仔出息了!”
今天星期三,一行人收完鱼获,开着小舢板直接往大棚湾去了。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海风呼啸,扑面而来,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富,几人全都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这条路线来来往往走了很多次,偶尔一两次遇到事情也是有惊无险,所以四人慢慢松懈下来。
行至开阔地带,杜建设去船头开船,孙爱国在旁边指导。
俗话说得好,海上行船,无风三尺浪。
杜建设虽然开着小船从三角崖到石头岛走了很多次,但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海上行走,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手要稳,心也要稳,人要放松,你开船的技术已经练出来了,如今只是缺少经验。”
孙爱国察觉到他的紧张,开口安抚了两句。
“我知道了,爱国哥。”
杜建设咧嘴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心里的紧张半分不减。
雷志林在后面看得满脸羡慕,扭头问雷志勇:
“志勇,我什么时候也能在海上开船?”
“你——”
雷志勇刚刚出口一个字,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爱国哥,是不是有船——”
话还没说完,就见前面有一艘船飞速朝他们冲过来。
船头撕裂海风破开水面,刺耳的马达声打破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