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贾母身上。
他低头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冷冷地笑了笑。
“贾史氏,你真是个恩将仇报的老糊涂虫啊......”
“当初,朕为了救你们荣国府,为了救你们贾家,费尽心思把元春赐婚给忠武郡王,忠武郡王亦不念旧恶,应下了这门亲事。”
“如今眼看你们荣国府的日子正在日渐向好......”
“你还怪罪上忠武郡王了?”
“你知不知道啊?忠武郡王出征的前几天还在跟朕举荐,举荐你的儿子贾政到江南省出任三品学政。”
贾母不知道是吓神经了还是老糊涂了,竟在这个时候喃喃了一句贾宝玉的名字。
太上皇眉头一皱,脸色更冷:
“贾宝玉?”
“你还说贾宝玉?”
“贾宝玉这孩子都被你宠溺成什么样了?”
“眼看着如今也有了点出息,都能上战场为国效力了。”
“虽说一级未斩便受了伤,可那也是为国受的伤,是光荣的徽记,总算没丢掉他爷爷的名声!”
“可是你......你糊涂成了什么样?”
“先是写信走歪门邪路,被朕发配到肥皂厂劳动改造后,依旧死不悔改!”
“忠武郡王妃被你气成了那样,还依旧不计前嫌赐下了小还丹,救你孙子贾宝玉的命!”
“事情到了这里,及时收手依旧为时未晚。”
“可你这个老东西,还在犯糊涂!”
“知道忠武郡王妃的路子走不通,你又开始逼迫元春!”
“逼迫你自己的亲孙女!”
“逼迫一个怀有王爵骨血的孕妇!”
太上皇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朕看你是整日高乐享受够了!这个国公诰命夫人是不想当了!”
“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