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那是真正会做生意的,最近得了薛家两姐妹的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我不行,我就是个武人,只会练兵打仗,不懂商业上的道道儿。”
“你比方说吧,这前段日子,我闲来无事,去通州纺织工坊巡查、慰问纺织女工。”
“哎呀,皇爷您是不知道,我在织机前亲自体验了一天,那梭子来回甩,手脚并用,给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那些纺织女工们是真辛苦啊,从天不亮干到天黑,一天下来腿脚都是肿的。”
“体验完了,我是当场就要给纺织女工们涨工钱!”
“结果呢……”
“当场就被可卿她们一帮娘们儿拦住了!”
“她们说……”
太上皇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她们怎么说?”
石猛双手一摊,学着秦可卿的语气说道:
“她们说,王爷你根本不懂!”
“咱们工坊工人的工钱,放眼整个大乾都是最高的,一个熟练技术女工的月钱比京营的普通兵卒还高出一截。”
“逢年过节还有封子,病了有药钱,生了孩子有产假……”
“照你这么瞎搞,看似对工人好,实则用不了三个月就得把工坊搞垮,最后伤害的还是工人……”
戴权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感慨道:
“昭阳公主殿下说的在理啊。”
“这做生意就跟治水一样,不能光凭一时头脑发热,得顺着它的理儿来。”
“公主殿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见识,实在是难得。”
石猛双手一摊,道:
“是吧?”
“我媳妇都说我不懂商业,你这老家伙反倒给我夸成了什么商业奇才?”
“你违不违心呐?”
太上皇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石小子谦虚了。”
“你是不懂商业,但你小子干的事更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