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台下围观的老百姓们却不愿散去。
人群在警戒线外越聚越厚,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扛着扁担的粗壮汉子率先扯开了嗓子:
“这叫什么事?一胜两败,咱们大乾什么时候沦落到连女真人都打不过了?”
旁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也捶着拐杖愤愤道:
“台上的都是勋贵公子,平日里斗鸡走马倒是威风,上了擂台就现原形,丢人呐!”
另有人大声说道:
“咱大乾最能打的还没上场呢,就这么散了算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像一颗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对!忠武郡王!忠武郡王为什么不上场?”
“石王爷呢?石王爷在哪里?让石王爷出来给我们打一场!”
“石王爷要是上场,还用打三场?一场就够了!”
“就是!凭什么不让忠武郡王上场?”
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忠武郡王!”
“忠武郡王!”
“忠武郡王!”
到了最后,成千上万的老百姓齐声高呼同一个名字,声浪如山呼海啸般拍向承天门城楼!
那声音,震得彩棚上的芦席都跟着瑟瑟发抖。
拥挤的人群中,太上皇将最后一颗栗子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他偏过头看着身旁的石猛,笑呵呵道:
“听见没有?”
“朕说你上不上,完全看你心情,可这满城的老百姓,心情怕是不怎么好。”
“明天签生死状的场,你要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