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之前,女子再婚再嫁原本是很正常的事。”
“汉朝的卓文君守寡后改嫁司马相如,千古佳话啊!”
“唐朝的公主们改嫁的更是比比皆是,也没见谁指着她们的脊梁骨骂。”
“为何到了宋朝以后,反而弄出个什么贞节牌坊,把女子当犯人一样锁在亡夫的灵位前?这不是开历史的倒车吗?”
李守中实在不想跟石猛聊这些话题了。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要么被石猛气死,要么被石猛说服。
他侧身从石猛身边挤过,大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王爷旅途劳顿,下官改日再来!”
“另外,下官是绝不允许纨儿再嫁的,这件事,请王爷以后休要再提。”
“我李守中的女儿,我李守中说了算。”
石猛追在他身后,语气忽然从方才的慷慨激昂转为一种近乎挑衅的轻佻:
“倘若她自己愿意嫁呢?”
李守中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不可能!”
“就算是她自己愿意,老夫也不允许!”
“她是我的女儿,她的事由我这个父亲做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再往外泼一次的道理!”
说完又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石猛站在廊下,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那……倘若是本王要娶你女儿呢?”
李守中猛地怔住了。
他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