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应天府衙不远,地段清静,颇为豪华,往来办事的行商、官员、举子,有些不愿意住驿馆的都会住在那里。
且如今,那客栈早已成了冯老板名下的产业。
由冯尘的一个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经营打理,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
将这些孩子暂时安置在那里,有温暖的床铺,有热腾腾的饭菜,有大夫随叫随到……总比住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窖里强上百倍。
将孩子们救出地窖,并将安顿孩子的事交给贾雨村去办之后。
棠红和紫影又按石猛的吩咐,直接在地窖里就地审讯门子。
影密卫,就是干这活的。
紫影晃了晃手中那柄玄黑色的匕首,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门子早已被方才那一吓彻底摧毁了所有心理防线,瘫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吐露。
将花拐子有可能的下落线索、在金陵城中的几个秘密落脚点、平日里常和哪些人来往、在哪些码头和集市活动、以及那拐子的长相容貌……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就连左脸上那颗长着三根黑毛的大痣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棠红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张和炭笔,当场画影图形。
紫影每问一句她便画一笔,不多时一个獐头鼠目、左脸带痣的中老年男子形象便跃然纸上。
“像不像?”
棠红画完,给门子看了一眼。
那门子一愣,道:
“像!像!像!太像了!”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姑娘这手艺比金陵府衙里的画像师还高明……”
棠红点了点头,道:
“像就行。”
说完,转身出了地窖。
紫影也站起身,笑了笑。
用那柄淬了毒的玄黑匕首在门子手臂上轻轻划了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
那门子手臂上登时便传来一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