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这个问题,本王不会回答你。”
“但是,你的爷爷,你的叔叔大爷,很快就会告诉你答案。”
体仁院内跪着的甄家人和江南高官们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明白石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甄宝玉排第二个?
但石猛显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他脸色一沉,大手一挥道:
“来人!竖刑架!发纸笔!”
刹那间,一队士兵抱着从体仁院内搜出来的笔墨纸砚,挨个分发到跪在地上的每一名罪官面前。
砚台是最好的端砚,纸张是上好的宣城纸,笔是湖州狼毫,墨是徽州松烟。
这些笔墨纸砚平日里被甄家人用来写诗词、拟奏折、记账目,如今却被摆在他们面前,等着他们亲手写下自己的罪状。
与此同时——
一座沉重的十字状木制刑架被几名士卒竖在了体仁院正中。
“给本王把甄建拖出来!”
石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锋刮过众人的耳膜。
很快的,甄应嘉的次子、原神京府尹甄建,便被两名悍卒拖了出来。
石猛一直没杀他,等的就是今天!
甄建的双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
他可太清楚了。
石猛在扬州城时没杀他,不是因为不想杀。
而是因为石猛亲口向他承诺过,要斩他三千六百刀!
看来,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了。
三千六百刀,凌迟!
就在他的家里,当着他所有家人的面!
这位爷,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