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手放在膝上微微攥紧又松开,皇太后的眼眶又红了,却硬是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拜完太上皇、皇太后两口子,旋即又拜雍庆帝和皇后两口子。
最后,拜秦业老两口。
不过,由于石猛和秦可卿的地位实在太高,秦业老两口哪敢生受?
只是鞠了个躬,便算行了大礼。
“夫妻对拜——”
新婚小两口转身面向对方,相互一拜,各自脸都红了。
“礼成——送入洞房——”
大宗正的声音拖得老长。
满堂宾客哄然叫好!
…………
正堂上的酒宴一直闹到了深夜。
太上皇今日难得没有早早离席,坐在主位上由着石猛敬了他三杯酒。
皇太后也破例喝了一杯,拉着石猛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好一阵。
巴图蒙克烤的全羊被端上来时满堂宾客眼睛都亮了!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刀尖一戳便淌出滚烫的肉汁。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这一顿酒从午后一直喝到月上中天。
…………
夜深人散。
石猛送完最后一拨宾客。
独自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望着满院尚未撤去的红绸和彩灯舒了一口气。
春夜的月光铺在庭院里,将那些灯笼的红色光晕揉碎在石板上。
…………
洞房花烛。
石猛推开门,内堂里红烛高烧,暖香氤氲。
秦可卿一身凤冠霞帔,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拔步床上。
红盖头将她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