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奔乌兰淖尔,西路直插狼山口,南路顺着黄河故道搜剿,北路深入阴山脚下的草场。
中路则由自己和石猛的飞虎营居中策应,哪一路碰上硬茬子便火速驰援。
三天下来,北狄人在河套的据点被一个接一个拔掉。
那些留守的部落根本没想到乾军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大多数人还在按部就班地放马牧羊,就被疾驰而来的乾朝骑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
到了第四天,全军再次于朔方故城集结。
各路人马陆续归来,带回来的战马一群接一群。
在故城外的临时马场上黑压压地排成一片,望都望不到头。
随军的马政官清点了整整一天,最终报上来的数字是——近四万匹成年战马!
这还不算那些可以充作军粮的牛羊和堆积如山的草料。
可以说,此次的战略目的已经完全实现,近乎完美!
元平帝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下面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马群,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有了这四万匹战马,就有了组建大规模骑兵战斗群的本钱!
只要后勤跟得上,他就有资本北上草原,去抄拓跋寒的老巢。
四十年前他打过一次漠北,那次打的是北元。
四十年后,他要再打一次……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两路不好的消息几乎同时传到了朔方故城。
第一路,是东边王子腾的消息——
那一路北征大军被北狄大可汗拓跋寒率领北狄主力死死堵在了被屠城劫掠后的云中城里。
两军攻防混战之时,又有拓跋寒提前隐匿在城中地下密室里的两千悍卒突然杀出,击溃华而不实的龙禁卫,生擒伪装成“元平帝”的老北静王,发现上当之后愤怒之下又将老北静王当场斩杀!
一时之间,乾军军心大乱。
内外夹击之下,云中城再度失守!
此役,老北静郡王以身殉国、宣府节度使陈英力战身死、三等伯牛继宗重伤、二等男戚建辉重伤,损兵两万有余。
大溃不敌之下,王子腾率残部拼死突围出城,往朔州方向撤退。
却不料,南撤路上,又中了拓跋寒伏击,折损一万余人。
仅剩的残余兵力被逼得转道向东,退入恒山一带,目前存亡未知。
第二路,是冯唐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