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傀说。
陆千秋瞧着两人眼里都泛着光,心里也踏实下来。
这村子穷,可人心不薄。
老族长拉住陆千秋胳膊:“陆兄弟,今儿得喝几碗!谢你肯替大伙守家。”
陆千秋没推辞,随他进了村口那间酒馆。
人一个接一个跟进去,灶火还没熄,酒坛子已摆上了桌。
三巡酒下肚,话就熟了,笑声也敞了。
第二天清早,陆千秋领着几个后生站在村口。
弓在肩,刀在腰,干粮袋勒得紧紧的。
木花和江傀早等在那儿,衣裳利落,眼神清亮。
一行人跟着陆千秋往深山里去,脚步踩着露水,没多言语,只盯地上蹄印、断枝、新泥。
不多时,两头野猪的踪迹就露了出来。
陆千秋抬手止步,众人屏息,猫腰贴着灌木往前挪。
弓弦一响,野猪应声倒地。
欢呼声冲上山坳。
他们扛着猎物往回走,一路笑骂着,把沉甸甸的野猪甩上肩头。
回村后,陆千秋在晒场边停下脚步,朝大伙抱拳。
“我得走了。”
他顿了顿,“找水柔波、冉莹颖、陆梦瑶。”
又补一句:“一定回来。”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七嘴八舌地应声
“平安!”
“带信!”